这就是名的作用。从根本上讲,古人看重血统和出身,一个人的名,不仅能让自己实现身份的逆袭,还可让自己几辈子的后代出身都高贵一层,

这就是名的作用。从根本上讲,古人看重血统和出身,一个人的名,不仅能让自己实现身份的逆袭,还可让自己几辈子的后代出身都高贵一层,很多起义者在起义之初,都打出了自己是某某后代的名号。比如刘备,张口闭口就是“中山靖王之后”,而且人家凭着这层名声,吸引各路人才,最后三分天下称帝。光武帝刘秀打出的旗号是汉高帝刘邦的九世孙,出自汉景帝子长沙定王刘发一脉。

在古人看来,一个好的名声甚至比生命还要重要,“流芳千古”才是最终奋斗目标。伯夷叔齐不食周食饿死首阳山,楚霸王项羽宁死不过吴江,关羽死不降吴。汉朝初年的叔孙通身为儒生,却六次改变主人,反复无常,在当时就背负了很大的骂名。文天祥、史可法这种宁死不降的文人,才是后世所推崇的。

二、最在意名声的时代

放眼中国历史长河,最在乎名声的要数春秋战国时期。这是因为周朝的时候,史官地位极高,每当新王登基时,史官都要参加典礼,而且规定君主不能随意处死史官。正是这种原因,使得史官可以秉笔直书。

鉴于忌惮史官,所以在春秋之时,只要还有那么一点点底线的人,做事之前都会有这种考虑,这件事会不会被记下来,会不会被传下去,当作乱臣贼子的典范。虽然史官权力不大,但在强权面前,春秋战国时期的史官还是能够维护自己尊严的。赵盾和崔杼的例子就很有说服力。

赵盾是晋灵公时的权臣,为了夺回权力,晋灵公便想要杀了赵盾。赵盾没有办法,只好逃跑。可他在逃跑途中,赵盾的弟弟赵穿却杀了晋灵公,然后再将赵盾接回来主持政事。

于是晋国太史董狐在书上记载说:“赵盾杀死了自己的国君。”不仅记下来,董狐还把这个记载拿到朝廷上让各个大臣互相查阅观看。赵盾看到董狐这样,连忙替自己辩解:“杀国君的是赵穿,不是我,你记错了。”董狐回答说:“您是晋国的执政大臣,虽然逃跑了,但没有逃出国境,回国之后也没有诛杀乱臣贼子,杀国君的人不是你又是谁呢?”赵盾无言以对,虽然一肚子火,也只好让董狐这么记载。

齐国权臣崔杼杀了齐庄公后,太史便在书上写到:崔杼杀死庄公。崔杼把他杀掉,崔杼对这个史官毫不留情的原因是:如果这件事被史官记录下来,那么自己就会永世背上一个弑君的骂名,崔杼的这次杀史官行为是为了震慑后来的史官,不让他们把这件事记载在史书上。

可结果是,杀戮永远不能威胁有原则的人。太史死后,太史的弟弟还是这么写。崔杼又把太史的弟弟杀掉。太史的小弟弟还是在史书上这么写。崔杼没办法,只得让他将这件事情记载在齐国的史书上。从这两个例子来看,史官的威慑确实确实有效,它能够使得一些人在做事之前好好掂量,以免给自己带来不好的名声。

三、史官位置变化

秦朝以后,专制统治建立起来,史官便成了边缘职位,地位也大大下降。尤其是汉武帝对司马迁的腐刑,大大的打击了史官的尊严和地位。发展到后来,统治者竟可以随意篡改史书来美化自己。

玄武门之变,李世民杀兄逼父,夺嫡夺权,这在封建社会的伦理道德下,难逃谴责的惩罚。为了能消除这种伦理道德的谴责影响,为顺服天下人心,李世民可谓是煞费苦心。李世民在做皇帝时,曾多次亲自翻看史官们所写下的国史以及有关他的事情,而且还要“使得自修改耳”。在他的指点下,原本被人们看作皇位争夺之战的事件,硬是变成了“安社稷,利万民”的大义之举。

贞观史臣在撰写《高祖实录》和《太宗实录》时,大事铺陈太宗在武德时的功劳,竭力抹杀太子建成在创建唐朝过程中做出的成绩,并且大大贬低高祖的作用。但是这样依然不够,于是他们又把修改国史的着眼点放在晋阳起兵的密谋上。他们把晋阳起兵的密谋歪曲地描绘成为太宗的精心策划,而高祖则完全处于被动,其目的就在于把太宗说成是李唐王业的真正的奠基人,使他的皇位继承获得合法性。虽然篡改史书,但也说明了皇帝注重名声,否则又怎么会大费苦心的折腾一番呢?

方孝孺是明朝建文帝最亲近的大臣,他也视建文帝为知遇之君,忠心不二,朱棣在攻下南京后,篡得大明皇位,方孝孺不合作,放言灭他九族也不做屈膝之辈,朱棣被惹怒,便灭了方孝孺十族,把方孝孺处以腰斩的极刑。朱棣虽然管住了史官的笔,可他管不着外国史官的笔,我们现在所得到的很多真实史料,都是从朝鲜史料记载中查验出来的,朱棣为了给自己夺取帝位“正名”没少篡改史料。处心积虑的修改史料,也证明了古人对名声的看重。

野史上记载,周武王也篡改过史书,传说商纣王其实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君王,对外扩张领土,对内安定民心,其实他没有大家传说的那样荒淫无道,之所以后来把商纣王刻画成一个暴君的样子,有人说是因为周武王在史书里有意抹黑了商纣王。

古人尤其是读书人,特别看重自己的名节,这是深受儒家思想影响的,孟子说舍生而取义,就是说宁可死也要保住自己的节操,君子更是守身如玉,名声同时也是你在社会上立足和生存的条件。这种名声观在一定程度上约束了读书人的行为,使其不敢做出大逆不道的行为。

对于现代人来讲,受儒家思想影响没有古时那么大,所以相应的受到来自内心的约束也就没有那么强烈,我们没有必要想古人那样盲目地守护自己的名声,但又不能不顾名声,一味追求利益,所以好哥认为,当今社会有必要适当强调名声的作用,来约束部分人的行为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